此刻的她仿佛失去了組織語言的能力,喉嚨裏麵感覺卡到了什麽。
秦寒琛的話語在她的耳邊,她整個人都有些不對勁了,他們兩個人都沒有,衣物。
蘇夕晚又一次靠入了秦寒琛的懷中,蘇夕晚的臉一下子就如同煮熟的鴨子一般。
她還沒有跟任何一個男人這麽親密的接觸過,第一次接觸,就這麽彪悍,而且這彪悍還是自己弄的。
如果現在地上有一條縫隙的話,蘇夕晚肯定會立刻馬不停蹄的鑽進去。
蘇夕晚有些心虛的笑了笑,眼神也有些不敢直視秦寒琛,“沒有沒有,那個我們好好說話,好好說話。”
“我是在和你好好說話。”
“不是,那你先鬆手,我們整理一下好好說話。”
“裝什麽矯情,昨天撲-倒我的勇氣去哪裏了?”
蘇夕晚想到了昨天,腦海之中不由自主的閃過了一些畫麵,有些尷尬。
蘇夕晚自知自己理虧,而且她也不敢得罪秦寒琛。
他好像是以前腿真的受傷了,不過又恢複了,因為自己撞破了他的秘密,以至於被他關了幾天,在那一段時間裏麵。
秦寒琛以雷霆的手腕,殺伐果斷的性格,把自家公司裏麵的老蛀蟲,一次性的清理了幹淨,現在整個秦家都是他的人,他也成為了名副其實的秦家的家主。
也是第一個把秦家完完全全掌控在手中的秦家家主。
解決完這些事情,他才放她離開的。
蘇夕晚了解了這些事情,但是一想到那些老蛀蟲的下場,蘇夕晚的心尖狠狠一顫。
該怎麽辦?
“你在想怎麽應對我,嗯?”秦寒琛在蘇夕晚的耳邊淡淡的說著。
蘇夕晚眸光一怔,這,這都能夠看出來,難不成他是她肚子裏麵的蛔蟲。
“那個,琛少,昨天是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可以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我可以立刻消失在您的眼前,絕對不會在出現在您的麵前,您就大人有大量的放過我一馬,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