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曉鶴啊?”老太太目光打量著宋曉鶴,這個女孩子模樣倒是好看,但她心裏還是覺得陸家小妮子比較好。
陸家和司家才是門當戶對。
但現在,司默已經把人帶回來,而且又向大家宣布,她即便不喜歡,也不能說些什麽。
宋曉鶴幾乎貼在司默的身邊,周圍的一切對她來說是陌生的,從來都沒有參加過這樣的宴會。
每一個女人都穿的特別好看,即便是男人和孩子,在裝扮上也不會差。
幾個男人在一起談笑風生,幾個女人在一起討論各種奢侈品。
宋曉鶴看著身邊走過去的女人,不禁感歎一聲,那個女人一對耳環就已經抵她身上一身的裝束。
她的晚禮裙買來也要好幾千塊,但人家一對耳環都快四五十萬了。
真正有錢人的世界果然不是她能理解的。
側頭看了眼司默,隻見司默的眼神在其他女人身上。
宋曉鶴心裏不舒服,可也不能埋怨什麽,她跟司默本來就是做戲。
但是她想牢牢的抓住司默,司默是司家唯一的獨苗,將來龐大的產業都將是司默的。
她要是能夠受到司默的喜歡,將來可以成為一個豪門闊太太。
不像現在,花幾千塊錢買條裙子還要被家裏的人數落一番。
她早就不想呆在那個家裏了。
想要過上好的生活就要自己去爭取。
家裏那些人是靠不住的,隻能靠自己。
來給司家奶奶賀壽的人越來越多,宋曉鶴緊緊的跟在司默的身邊,不禁小聲的問道:“司默,你家認識的人好多啊。”
“嗯,大部分是生意上有來往的夥伴,還有一些親戚,或者八竿子都打不著的親戚。”
司默早就見怪不怪,有些人是他們邀請的,有些人是自己要來的。
“陸家的人還沒有來嗎?”
宋曉鶴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將陸家的陸安安比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