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大年初二,許是因為有新店鋪開張,街道上的人還挺多的。
“左側七號鋪子,據說畫法有幾分梵高的抽象藝術。七號鋪子隔壁,是半個月前剛開的一家書法展廳,前幾日聽說展出了一副典藏版書法作品。”
安然走在他身前,聽著他的話,女孩點了點頭。
人雖有些多,但一點都不擁擠。安然和韓遇白一前一後進了七號鋪子,店門口的牆壁上,掛了一副粉白玫瑰油畫。
店裏沒有人拿手機拍照,有的人單純在欣賞畫作,有的人拿著筆記本記了些畫法藝術。
轉角的畫廊牆壁上,掛著四副不同生長期,畫法也各不相同的百合花油畫,最上方還有一副國畫,裏頭的花朵也是百合。
“你覺得哪一副好看些?”
安然正在細細打量這些畫作,她說:“含苞欲放的那副百合花色彩柔和,色塊與色塊之間的搭配挺好。我更喜歡上麵那副國畫,筆觸柔軟,好像清冷的百合花都染上了些煙火味兒,看起來還挺妖媚的。”
韓遇白對那副國畫無感。
但安然這麽說,他倒是多瞧了幾眼,幾眼過後,倒覺得那副畫還蠻好看。“把這幅畫買下來掛在衣帽間應該不錯。”
安然點點頭,“挺合適的。”
這些年來,韓遇白辦公室的油畫,移去北山別墅掛在牆上的油畫,悉數都是他與安然在不同地方不同展覽會上看中的。
簡單一點說,其實就是安然看中的。
他以前隻是把欣賞百合花當成一種習慣,平日裏看到百合會多看兩眼。後來他的小助理喜歡,他也漸漸留了心思。
她似乎真的很喜歡百合花。
她來皇庭娛樂實習麵試的那天,她就穿了一條繡著百合花樣式的裙子。後來留在皇庭娛樂工作了,他辦公室裏的花瓶是她放置的,瓶子裏麵的新鮮百合花也是她每日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