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
她抬頭,看了一眼韓遇白。
“安然,你剛剛是朝我翻白眼?”
“沒有。”她小聲嘀咕了句,怎麽她翻個白眼,他都能清楚地看到?“我隻是覺得,遇白哥這是你私人房子,我住在這裏不太好……”
出了房門。
韓遇白似乎是嫌棄她走得慢,於是伸手輕輕推了一下她的後背。
“公寓比較大,一個人冷清。你拚命工作的性子我知道,若是讓你回家,你肯躺一周?”
他還真說對了,她是躺不了一周的,頂多十幾個小時,她就耐不住了。
小感冒而已,她沒有那麽嬌弱。
安然跟在韓遇白身後進了餐廳。
餐桌上擺著兩碗清淡的排骨冬瓜粥,做了兩碟小菜,還有一盤蛋黃酥。
她比較喜歡吃蛋黃酥,其實她這個人不挑食,什麽都吃,隻是在零食甜品這方麵,更喜歡蛋黃酥一些。
餐廳的架子上,擺著一個瓷白的花瓶,花瓶裏插著新鮮的百合花。
她也喜歡百合花,不是先天的喜歡,而是因為韓遇白喜歡。
安然拉開椅子坐了下去,對麵的男人先是脫了圍裙,這才坐下來。
他倒了一杯熱牛奶,伸手遞到她手邊。安然連忙接了過來,“謝謝遇白哥。”
餐廳梁頂懸掛著幾站歐式複古吊燈,淺黃色的燈光將四周點亮。落在男人身上,將他襯得更加溫軟。
兩個人麵對麵坐著,安然才看到他臉上的疲憊,眼下有了些烏青。
宋怡夫人說,皇庭娛樂股份轉讓出了些小問題,韓遇白這些天都在忙這些事。
“遇白哥,你不用管我,你自己的事情最重要,你應該照顧好你自己。”
男人低頭在喝粥,聽著她的話,稍稍抬眸看了她一眼。他捏著勺子,輕輕敲了一下瓷碗,示意要她喝粥。
安然得到示意,很聽話地拿起了勺子,認真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