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錢了?”她怔了怔,“多少錢?”
國際有名的魔術大師送給自己女兒的訂婚戒指,應該價格不菲。安然雖然不懂鑒賞鑽石和設計加工,但她看著,也覺得這對戒指少說也得近百萬。
“不貴。”韓遇白說。
若按照國際市場價,Kaiserin私人訂製的一對婚戒,且還是僅有的一對,少說也得上千萬。
但這一次,對方真的沒有收錢。隻是在韓遇白去皇後品牌拿戒指的時候,那助理問了他一句:“先生是送給自己的妻子嗎?”
他應了聲“嗯”,對方便把戒指盒給他了,還笑著恭喜了他一聲,祝他婚姻幸福。
他又說:“不過人家贈送戒指也是有條件的,隻贈夫妻,白頭偕老的那種夫妻。”
雪下得有些大了,但被他擁在懷裏,站在他傘下的安然卻不覺得冷,反而感覺到某種超越溫度的暖和。
她抬起眸子,一雙漂亮的眼睛望了他一眼,“不白頭偕老就要退戒指嗎?”
男人對上她的視線,“你是做著退戒指的準備了?”
安然將視線收了回來,目視前方。而後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他握在掌心裏的手,他握得太緊,都不太看得清戒指了。“這麽漂亮的戒指為什麽要退?抽中也是因為我運氣好,給我了就是我的了。”
說她脾氣好吧,有時候她也很傲嬌。
聽現在的語氣,活脫脫就是個傲嬌的小姑娘。
韓遇白縱容般無聲笑了笑,隨後便拉著她往噴泉音樂會的方向走了。
噴泉音樂會的最佳觀賞點,是噴泉景點十米外的一棟中世紀城堡大樓。韓遇白和安然進了門,裏頭的服務員異常恭謹,尤其是看到安然的時候,都不知道該怎麽笑了。
明明都是專業的服務員,學曆也都是本科以上,學習禮儀都超過兩年,笑是最基本的禮儀,他們每天都在實踐,可今天就是笑得很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