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寧安然的呼吸便輕了幾分,房間裏被拉了窗簾,借著昏暗的光線,她勉強能看清室內景物,陽台的方向,站著一個筆直的身影,一股陰沉沉的氣息,便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
瞬間,寧安然滿身的防備卸了下來,將房間的燈打開,橘黃色的燈光打下來,照應在窗前的男人身上。
他棱角分明的臉對於寧安然來說已經是極為熟悉的,卻在每一次看到時依舊為之心動。
寧安然不由自主的咬緊唇.瓣,唇畔噙著若有若無的笑容,“墨少?難道……是我進錯房間了嗎?”
她若沒記錯,周誠翔分明說這是她的房間,她一個人的。
“過來。”男人聲音低沉,朝她勾了勾手指,話語裏滿滿的毋庸置疑。
寧安然將包扔在**,順勢坐下來,雙手撐著身子,翹起二郎腿,楓紅色的唇微微一勾,側目看著他,“墨少有什麽吩咐?”
她並不算聽話,墨行衍深邃的眼倏然一眯,長腿向前驅使走了兩步,來到她跟前,骨節分明的大手直接她鬆垮垮的T恤,還不待寧安然反應過來,‘撕拉’一聲,衣服已經被他扯成兩半。
寧安然隻覺得身上一涼,垂眸便看到身上除了一件運動型內.衣包裹住滿園的春.色,便是腰際那一塊青一塊紫的肌膚了。
在其餘完好無損的雪白肌膚下,青紅相間的傷痕顯得更加猙獰,那一刻,寧安然感覺到周遭的氣息瞬間凝結,全然來自於麵前的男人。
墨行衍劍眉打成一個死結,目光直直的落在那片淤青的皮膚上,指尖輕輕的在上麵劃過,好似是什麽格外脆弱之物,微微用力便會破碎了一般。
“誰打的?”凝結的氣氛被男人冷冰冰的聲音打破,寧安然的皮膚不自覺的爬滿了雞皮疙瘩,她穿這麽少他還釋放冷氣,是要凍死人麽?
可此刻,寧安然因他眼睛裏流露出來的些許疼惜而走神了,最近這個狗男人真的是越來越不正常了,寧安然覺得他像無邊際的黑夜,不知不覺就把她這個黎明給吞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