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罵了,薑盛桀可憐巴巴的抱著抱枕縮了縮身子,目光時不時的掃量著墨行衍,生怕他突然起來暴打自己一頓。
墨行衍將煙蒂在煙灰缸裏搓滅,說實話,他很生薑盛桀這個豬隊友的氣。
可是此時,對寧安然的興趣已經壓製過那股怒氣,讓他懶得教訓薑盛桀了。
他拍了拍手,然後站起來,燈紅酒綠的燈光打在他身上,嚇得薑盛桀身子又縮了縮。
抱怨伴隨著求饒的話,從他嘴裏蹦出來,“衍哥,這怪不得我,誰讓她跟你一樣陰險狡詐呢?你們兩個可真是天生一對——”
他們一樣陰險狡詐?天生一對?
兩個用詞,讓墨行衍怔了片刻,不知為何,心裏生出一股快意,然後嗤笑一聲,“自己技不如人還怪別人智商高?”
墨行衍沒動手,並且,薑盛桀清晰的察覺到他身上凜然的氣息一下子降了大半,暗自鬆了一口氣。
難得,薑盛桀壞了他的好事,墨行衍沒對他實施什麽懲罰,直接從包廂裏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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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清早,寧安然沒來得及晨跑,就去了醫院,因為九點鍾周誠翔給她安排了課程,她必須在那之前去醫院把外婆的手術費繳納了。
時間尚早,醫院裏人並不多,寧安然暢通無阻的來到外婆的病房,先和她聊了幾句,才離開病房去孔林辦公室談手術費的事情。
孔林辦公室門口,寧安然看到了那個走到哪裏都能吸引所有人目光的男人,墨行衍。
他站在走廊那端,身後站著一眾白衣大褂的醫生,更甚至副院長都在,在強烈的顏色反差之下,此時一身黑衣的墨行衍顯得格外受人矚目。
再加上他挺拔的身姿以及令人為之驚歎的五官,周圍房間裏不少病人或者小護士都探頭出來看他。
可此刻的寧安然根本無暇顧及這些,她腦袋裏唯一的念頭就是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