較真到想跟著這個女人,隨時去窺探她有沒有崩潰,示軟的一瞬間。
司機不敢說什麽,隻能放慢了車速,在公交車後麵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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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若婉被司機送回家,一下車,對上寧父充滿怒意的眸子,瞬間就委屈的落了淚。
寧父在門口等著宋若婉,本是打算直接興師問罪的。
誰知她一下車,寧父便看到她腫的和寧姝一樣的臉頰,滿眼錯愕。
“聞達,你可要替我做主呀!”宋若婉哭著撲進寧父懷裏,“姝兒被她打的那副樣子就算了,她連我都打!實在是以下犯上,過分的很!”
寧父將她從懷裏扯出來,打量了她的臉頰後,眸子裏的錯愕幻化成怒氣,“這是怎麽回事兒?她打的!?”
“是呀,聞達,你聽我解釋,我去了之後好說歹說她都不同意回家,她竟然當眾給我難堪,我實在氣不過,就把她帶出片場,跟她說了那些話是為了刺激她的,誰知道,她當真了,還給你打了電話……”
宋若婉說著,哭的梨花帶雨,“這孩子,我竟然不知道,她什麽時候這麽多心眼了。”
一句話,把所有的錯歸結到寧安然身上去,宋若婉瞬間就化身成為弱者。
寧父自然是勃然大怒,“寧安然人呢?”
“我不確定,她會不會聽話的回來,聞達,如果她回來,要不我們就把她綁在家裏,讓她別出去了吧?免得以後,被外人看了笑話?”宋若婉被打了,還處處為寧安然著想。
方才寧父對她的怒氣,瞬間就消失了。
兩人進入屋內,寧姝聽到動靜從樓上跑下來,看到宋若婉和她一樣慘不忍睹時,驚呼出聲:“媽!你這是怎麽回事兒?也是寧安然那個賤人打的嗎?”
宋若婉點點頭,用眼神示意寧姝把該說的都說了。
寧姝眼珠子一轉悠,來到寧父麵前,說道:“爸爸,寧安然現在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她打我就算了,還打媽媽!而且她這才離開家裏幾天?我聽說,她把薑家的少爺,薑盛桀給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