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行衍深邃的眸子落在高腳杯內的紅酒上,腦袋裏想的卻是寧安然那落荒而逃的背影,他突然發現,想要征服這個女人,想要看到她自亂陣腳,似乎……可以從自己身上下手。
墨行衍邪魅的唇角勾了勾,看來,把寧安然招到公寓來,比他預想中的還要有趣。
翌日清早,墨行衍下樓便聞到了早餐的香味,唇角上揚著弧度,在來到餐廳時瞬間消失,深邃的目光落在早餐上,簡單的三明治和一杯溫牛奶。
墨行衍走過去,之間捏起早餐旁的便利貼紙條上。
【墨少,我上午有場戲,先走了,祝您用餐愉快!】
墨行衍蹙了蹙眉頭,然後輕笑出聲,先前睡了兩晚都沒見她這麽害羞,怎麽看了一眼他家兄弟,就羞的見不得人了?
墨行衍真的想太多了,寧安然走得早隻有一小部分的原因是昨晚看到了他兄弟,更多的是不想遲到,從而在被墨行衍這個可惡的家夥壓榨。
有了上次的先見之明,寧安然一出公寓富人區,就給周誠翔打了電話,讓她來接自己,不然靠著十一路走下山,還是得遲到。
周誠翔來的倒是挺快,在寧安然上車之後,甩給她一個曖.昧的眼神:“昨晚,你在墨少家住的?”
“不是,我有個朋友住這邊,一大早過來給他送點兒東西。”寧安然早就想好了說詞,半閉著眼睛,一副很真誠的樣子。
周誠翔‘嗬嗬’了兩聲,一邊開車,一邊拆穿寧安然的謊言,“墨少就住這裏,你朋友那麽巧也住這兒?我不信。其次,你一個三流豪門家的私生女,交的起這裏的朋友?”
周誠翔不是諷刺她的意思,隻是單純的想要戳破她的謊言而已。
寧安然嘴角溢出笑容,慵懶的眯著眸子看周誠翔:“翔哥你有點兒瞧不起人了,我怎麽就不能在這裏有朋友了呢?話說我那個朋友三十有二了,跟你年紀差不多,要不我當個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