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點鍾,墨行衍準時進了家門,寧安然一溜小碎步跑過來,將他手裏的公文包接過來。
墨行衍鷹眸淡漠如斯,卻看清了寧安然眼睛紅紅,信了薑盛桀的話,看來今天他真的把這個女人整的很慘。
殊不知,那是寧安然拍哭戲之後造成的。
兩人還算是和諧的吃了一頓晚餐,小酌了兩杯,氣氛出乎預料的和平,寧安然都懷疑墨行衍吃錯了藥,沒了往常那睥睨的氣勢,她整個人都不習慣了。
墨行衍其實是見寧安然都被薑盛桀整哭了,大發善心,放她一馬,等著她慢慢品味過來,她鬥不過自己,主動求饒。
兩人平安無事的相處了幾日,眨眼,便到了周誠翔所說的殺青酒會。
周誠翔給她準備了一件淡紫色的禮服,蠶絲麵料的外麵襯著一層黑紗,顯得高貴又神秘,就如同寧安然這個人一樣。
化妝師將寧安然的一頭漆黑長發燙成了大波浪卷,順勢還將她發尾染成了天藍色,兩個極端夢幻的顏色碰撞在一起,更是把寧安然這個人都襯托的嫵媚妖冶。
再給她眼角點上一顆淚痣,瞬間,寧安然就成了周誠翔見過的所有女人中,最好看的。
“我想,今晚這個酒會會之後,我會接你的戲接到手軟。”周誠翔有感而發。
寧安然紅.唇一揚,露出白皙的齒貝,嫵媚中透露著清純,同樣兩個極端卻能不失協調的在她臉上展現出來。
“誠哥,我們走吧。”說著,寧安然便要挽著周誠翔的胳膊。
周誠翔快速後退兩步,道:“你別跟我一起去了,我找了浩辰帶你,今晚我要應付那些導演,不能時時刻刻帶著你。”
剛說到薛浩辰,他便以一身純黑色西裝出現在兩人視線中,一頭短發被梳的一絲不苟,明眸皓齒,也是妥妥的帥哥一枚。
“誠哥,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走吧。”薛浩辰走到寧安然身邊,胳膊微微張開,示意寧安然把手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