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然將她的女仆裝抓過來,蓋住布滿青紫的身子,一隻胳膊撐起沉甸甸的頭,帶著幾分魅惑的眸子看著墨行衍。
“便宜都讓你占了,別的不說……你去給我找套衣服來,總可以吧?”
寧安然白皙的手指捏著已經被扯壞的女仆裝,聲音還夾雜著一絲嬌嗔。
墨行衍整理領帶的動作一頓,不自覺的喉結上下滑動兩下,重新染上欲.望的眸子落在女人身上。
“知道我是誰嗎?“墨行衍低沉如同大提琴音弦般好聽的聲音響起。
寧安然搖了搖頭,“我沒有必要知道你是誰,反正出了這個門,我們就各不相欠了。”
她居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墨行衍眯起的眸子打量著寧安然,一絲一毫的情緒也不放過。
半晌,也沒看出什麽異樣,墨行衍心底卻浮上一抹怒意。
她認為,自己隻是來‘追債’的?
見她把睡一晚的事兒,說的那麽輕鬆,一股無名火在墨行衍的胸腔裏散開。
他坐在**,俯身捏著寧安然的下巴,逼她與自己對視。
“寧安然,記住,我叫墨行衍——”
從她還夾雜著迷離的眸子裏看到一抹詫異,墨行衍滿意的勾了勾唇。
“墨少?”寧安然的語氣驟然變了,帶著尊敬,帶著……狗腿。
墨行衍最討厭那些女人對他阿諛奉承,可眼下寧安然得知自己身份之後。
將她的利爪收起來,表現的乖巧倒是讓墨行衍甚是滿足。
“墨少,先前多有冒犯,都是我的錯,我保證出了這個門,我們就是兩個陌生人!”
說著,寧安然將已經被扯壞的女仆裝套在身上,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墨行衍劃清界限。
這一幕,讓墨行衍著實錯愕,他溫熱的大掌直接拉住寧安然纖細的手腕,一個不慎,她身子踉蹌著趴在墨行衍身上。
笨拙著想要起來,卻因不敢在占墨行衍的便宜,顯得費力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