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男人發出兩聲悶聲後,將手中的刀子朝墨行衍身上刺過去,**的寧安然一個彈起,瞬間來到兩人跟前,將男人拿著刀子的手捏住後狠狠的下掰,男人立刻痛苦的哀嚎起來。
叫聲在酒店裏顯得極為刺耳,下一秒,寧安然便卸了他的下巴。
墨行衍鬆開他,男人躺在地上,抱著硬生生被寧安然掰斷了的手表情極為痛苦,卻喊不出來。
“墨行衍,這人應該跟我沒關係。”寧安然迅速做出判斷,就算她已經給洛嵐造成威脅,洛嵐也不可能會派人殺她。
墨行衍泛著陰寒的目光看著地上的男人,狠狠的在他胸口上踩了一腳,道:“回去告訴她,還想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就給我消停一點兒。”
顯然,墨行衍知道這人的來曆。
寧安然想起了她和墨行衍第一次見麵,墨行衍就受傷了,而且還有一群人在追捕他,可見是有人想要殺他。
並且,他這兩句話足以證明了,他知道想要他命的人是誰。
男人從地上爬起來,踉蹌著身子跑了,寧安然見狀一頭紮回**,繼續睡覺。
話說剛才她聽到有人撬門時醒了,看到墨行衍藏在窗簾後麵,還以為他打算當縮頭烏龜呢。
但仔細一想,這不符合他的風格,而且方才那個人想對自己動手時,寧安然清晰的看到墨行衍已經從窗簾後麵出來了。
如此一來,也就不跟他計較自己差一點兒成了他的替死羔羊。
黑暗中,墨行衍的眸子泛著精光,若不是情況不允許,他真想現在就返回墨家去質問一番。
可看到女人爬到**沒幾分鍾呼吸就均勻了,墨行衍還是忍住了。
翌日清早,寧安然醒來時,房間裏充斥著一股清香的粥味,睜開眼睛,對著天花板放空五秒鍾後,寧安然才坐起來,床尾的桌上放著可口的早餐,隻是房間裏的男人卻不知所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