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主編立刻倒杯酒塞到林慕雪手裏,將她手中的果汁拿走,臉上帶著賠罪的笑:“嶽總,雪兒應酬少。”
她手在桌底下掐了一把林慕雪的大腿:“愣著做什麽?一定要惹我生氣?”
大腿一疼,林慕雪也沒敢去摸,她看著杯裏的白酒,正要敬嶽總的時候,男人將她酒杯拿走放在桌上。
“雪兒,我也不為難你,不想敬酒也可以……”
他手包住林慕雪的手,她立刻將手抽出來。
“雪兒。”看嶽總臉色一變,陳主編皺眉。
“沒關係,性子還挺烈。”嶽總搖頭笑笑。
他覆蓋上她手的時候,柔軟的不可思議。
眼睛往下看,落在那雙細白的腿上,呼吸一室,眼裏**的光濃烈,已經按耐不住將手往桌下一伸,放在林慕雪腿上捏一把。
林慕雪一直繃著神經,男人手粗糙冰涼,她想也沒想一把將他手拍開。
嶽總臉色一沉,雙手都摁在她雙腿上,他的觸摸讓林慕雪心底厭惡:“別碰我。”
“來參加這種酒局,裝什麽清純?”嶽總冷哼,而陳主編跟來的同事都隻是看著,並未有所動作。
林慕雪心一下就沉入穀底。
刹那間明白,陳主編帶著她來,就是想用她來跟嶽總談生意的。
林慕雪看著圓形桌上的酒瓶,她盯著嶽總的頭,在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一把握住酒瓶瓶頸,都沒在手裏握穩就往嶽總頭上用力一砸。
嶽總頭頂一疼,手一摸,流血了。
包廂裏氣氛一下凝重,嶽總看著手上的血,臉色鐵青:“賤人。”他陰狠的望著林慕雪。
林慕雪有瞬間腿是軟的,下一秒她見嶽總要抓她雙手,瞬間起身,將椅子往嶽總方向一砸。
包廂裏環繞著嶽總疼叫的豬叫聲。
“林慕雪。”陳主編臉上鎮靜已經全然消失,看著嶽總賠罪又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