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著自己挨了打之後隱隱作痛的臉頰,林慕雪徹底怒了。
平時讓這個女人逞些口舌之快也就算了,現在還敢動手打人了?這簡直沒法忍!
林慕雪二話不說,就揚起巴掌也狠狠地給了呂沫兒一耳光,聲音清脆響亮,力氣之大讓呂沫兒本來就纖弱的身子一下子站不穩,一陣趔趄之後,居然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林慕雪看錯了,她隱隱約約看見了呂沫兒嘴角那一抹得意的微笑。
而呂沫兒的腦袋,也不偏不倚的磕在了桌角,刺目的鮮血從她的額頭流了下來,延續成了一條妖冶的紅色線條,滴落在大理石的地板上。
完了,林慕雪心裏暗叫不好,力道太大,把人出事了。
正巧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了,露出了蘇景瀚那張波瀾不驚的臉,他的手裏正端著一杯咖啡。
呂沫兒驚叫一聲,看著自己手心的鮮紅的顏色,白眼一翻,直挺挺的暈了過去。
這下可好,就連蘇景瀚也嚇了一跳,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一陣手忙腳亂,林慕雪和蘇景瀚一起吧呂沫兒送進了醫院。
……
“沒什麽大礙,就是磕到了桌角,一點皮外傷,輕微腦震**,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手裏拿著鋼筆在病曆卡上龍飛鳳舞的寫下了些什麽,便轉身離開了。
臉色陰沉的蘇景瀚的身邊,林慕雪好像是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一樣,弱弱的站在一邊,看著**的呂沫兒。
呂沫兒的腦袋裹上了紗布,看起來不複之前的囂張跋扈,平添了幾分滑稽。
病**的呂沫兒可憐兮兮的看著蘇景瀚,聲音中都帶上了哭腔。
“景瀚,你可千萬別怪雪兒,雪兒不是故意要推我的,可能是我話說重了,讓她不高興了。”
好一句白蓮花的經典台詞,聽到這裏,林慕雪最後一絲愧疚都煙消雲散了,望著呂沫兒的眼神中又多了一分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