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多管閑事……”陸思琪早就不清醒,聽到有人說話自顧自的學著。
迷茫的抬起頭,卻見男人沉這一張臉,伸出手捏了捏,戳了戳他的胸膛,“說你呢!叫你不要多管閑事。”
方逸清的眸色愈發的幽深,他的鼻尖傳來了小女人身上的酒氣。
她喝酒了?喝了多少?
“唔。”陸思琪煽風點火的小手突然被人抓住,不悅的輕哼,奮力掙紮著。
感受到她的動作,方逸清一把將她攬入懷中,一隻手扣住她的頭,放到自己的胸口處。
他強壓下心中起伏的怒意,曆眸掃向那個不識趣的男人。
“滾!”這是他給他的最後的機會。
男人張了張嘴,想要為自己撐個場子,卻見男人的嘴角微勾,看似在笑,卻叫人不寒而栗,就如同……
來自地獄的魔鬼。
這種感覺似曾相識,他記得,之前上學時的校霸就有這種感覺,隻是和他身上的戾氣,相差甚遠。
他吞咽了一口口水,連滾帶爬的逃跑了,跑了兩步,還後怕的看男人一眼。
“唔!我還想喝!”懷中的女人突然不安分的動了起來,幾乎是瞬間,他的戾氣盡數褪去,被無奈替代。
“陸思琪,你背著我喝酒了,是不是?”他接過她胡亂揮舞的酒瓶,聲音低沉,看著醉的不省人事的小女人,驀然變得溫柔,那其中夾雜著無力,“我要是沒出現你該怎麽辦?”
他在樓下等了很久,等的時間越長,他就越是擔憂,在見到她的那一刻,漆黑的世界中有了光亮,然而……
“陸思琪,我該拿你怎麽辦呢?”
他想著,如果她實在邁不過心中的坎,那他就放手,即使那不僅僅是從他的身上割去一塊肉,而是徹底的摘除他的心髒。
她想走,他絕不勉強。
隻是,她要讓他放心才行啊。
“你……你誰啊?”女人挑了挑眼皮,疑惑的看著麵前的男人,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臉頰,驀的推開他,“我不認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