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毛燥的小姑娘有什麽好的?”想到剛剛那一番話,方城冷哼。
還從來沒有人有這個膽子,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即使是有,也沒能見到第二天的太陽,而陸思琪,不僅做了,還完好無損的從他手中逃脫。
方逸清斂眸,似是在認真思考方城的話,良久,他抬起頭,嘴角帶著一抹弧度,“毛燥嗎?”
他並不覺得。
他心中實在擔憂陸思琪,隻看了一些棘手的非他不可的病人,便不做片刻停留,立刻趕了回來。
而他回來的一瞬,剛好是方城走進病房的時候。
他原本打算立刻衝進去,卻有些好奇小女人的做法。她會選擇原諒方城嗎?還是勸自己接受他。
隻要她開口,即使為難,他也會如她所願。
可是事實證明,他的所有擔憂都是多餘的,他的小女人,比他想象的更加堅強勇敢。
他喜歡看她咄咄逼人的模樣,如同一隻呲著牙的小獸,因為他知道,她的身後,是那個脆弱的他。
心中那多年以來頑固的障礙,似乎都在這個瞬間釋然,她怒氣衝衝的質問著方城,替他把從小到大堵在喉嚨裏的話,通通說了出來,以一種無畏的姿態。
他愛這樣的她,張揚真實,他也願意,一輩子做她的底氣,讓她可以永遠這般恣意。
“方逸清,沒有人可以在我麵前耀武揚威。”方城正了神色,隻是一句話,便淩厲的叫空氣結冰,他的眸子愈發的黯淡,透出陰狠的光。
這方是真正的可怖,如果陸思琪見到這一麵,想必也不會這般坦然了。
“屋內那個小姑娘,必須為她的莽撞付出代價。”
方逸清的黑眸微凝,薄唇輕掀,話便從嘴邊吐出,帶著不屑一顧的態度,“代價?你可以找我討回來。”
“你覺得你能護住她嗎?”方城不以為意。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他如果想動陸思琪,總能找到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