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琪。”她剛一走出辦公間的大門,迎接她的便是一聲輕喚。
那聲音很溫暖,很厚重,像是冬日裏包裹周身的毛毯,叫她一下便找到了歸宿。
他今天穿了一件純白色的毛呢大衣,他原本的肌膚便偏白皙,這件衣服襯的他愈發的幹淨俊秀。
她突然便想起他身著白色長衣,在醫院中來回奔走的模樣,是那般的瀟灑。
“走吧。”他不由分說的牽起她的手,甚至不曾給她反應的餘地。
她快走幾步,這才跟上他的步伐,直到快要走到大樓門口,他方才停下來,轉身看她。
“逸清……”她輕輕道,想要說些什麽,很快她便被他的動作吸引。
她剛剛便注意到他的手中一直提著一個袋子,此刻他修長的手指剝開袋子,從中拿出一件純白色的薄羽絨服。
“今天,很冷。”他突然惜字如金,在她呆愣的視線中,將薄羽絨服披在她的身上。
“抬手。”他沉聲道,她便著了魔一半順著他的話做。
他輕柔的將袖子為她套上,“另一邊。”
直到她把兩隻袖子都穿好,剛要拉過男人的手,便見他突然俯身,半蹲在她的麵前。
他慢條斯理的將拉鎖扣上,由上至下,將拉鎖緩緩拉上,整個人也隨著那個動作緩緩起身。
他的眸子一如既往的清亮,帶著一絲認真,在他拉到心髒邊上的時候,她的心髒劇烈的跳動,仿佛要告訴身邊的那個人,她有多心動。
“好了,可以走了。”他一揚手,將拉鎖拉到頭,在她驚詫的目光中,將帽子扣在她的頭上。
“喂!方逸清!”她的抗議尚未收到回答,便被他一把拽住,拉著她大步向前走。
“方逸清!”她又大聲喊了一下,他這才停下動作。
他想著,或許是自己剛才的動作過於獨斷,所以惹得小女人不快了,此刻便安然的等著她的批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