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逸清從未將車開的這樣快過,他一腳油門,發了瘋一般的衝出去,穿越川流不息的車海,經過一個個路口,闖過數不清的紅燈。
他的眼中沒有黑白分明的世界,他隻知道,他要到她的身邊去。
他當初給了明薔一筆錢,將她送出了國外,並且吩咐人去照顧她,保證好她的安全,處理好這一切後,便將這一切遺忘,並未在意過她的情況。
她在國外到底發生了什麽?
他的手腕飛速翻轉,一踩油門停在了路邊,他打開手機,打了一個電話過去,“立刻派人在對麵的樓內排查,找到狙擊手。”
他的聲音微微顫抖,額角滲出細微的汗珠,他極力克製著自己的慌亂,冷漠的吩咐著。
“務必,保護好夫人。”
他的心尖因為這個簡單的稱呼微微顫抖,是啊,她已經是他的夫人了。
他記得上一次,她和陸思琪並肩同行的時候,保鏢便是這樣稱呼的,他輕而易舉的便愛上了這個聲音,並為之沉淪。
他深吸一口氣,找到了剛剛打來的那個電話號碼,在按下撥通鍵的那一刻,他抬起頭,幽暗的眸中冷光乍現,那是沉著冷靜,狠戾無情的象征,他的指腹在手機上反複摩挲,冷笑一聲,收回手來。
幾分鍾後,手機鈴聲在預料中響起,原本舒緩的鋼琴曲,此刻卻像戰爭的進擊樂般,猛烈激**。
“方逸清,你難道想讓她死嗎?”明薔的聲音極其憤怒,此前的淡定一掃而光。
此前,主動權掌握在她的手裏,她便篤定的等著方逸清的一通電話,可是她沒想到的是……他居然這般穩得住。
“明薔,我憑什麽相信你說的話?或許,這隻是你的小把戲罷了。”方逸清的手指一下下有力的敲著方向盤,聲線平穩,再難叫人捕捉到一絲的慌亂。
從她主動打來電話的那一刻起,她已經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