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逸清隻是最後不屑的瞥了一眼癱倒在地上的男人,邁著搖晃的步伐一步步走向那個瑟縮在**的女人。
他瞧著她慌亂的神情,那是落在他心上的冷刃,她瞧著他搖晃的身形,那是劃在她胸膛的刻刀。
她在忐忑,方逸清會說些什麽?他會誤會嗎?覺得她和方少堂有關係,隻要他這樣想,那她百口莫辯……
她所有的驚慌和猜想,隻換來了他顫抖的近乎哀求的一句話,“思琪,我們回家好不好。”他在她的床邊彎下的身軀,半蹲在地上仰頭看她,他的聲音是那般的輕,那般的小心翼翼。
她原本通紅的眼眶變得更加鮮紅,她緊緊憋著的淚水再也不受控製,它們開始在眼眶中打轉,卻不肯低落,她隻是睜著眼,任由雙眼被撐的生澀疼痛。
她的唇瓣輕輕的張開,卻不知該講些什麽,她像是一個被點了啞穴的人,喃喃著嗚咽著,卻講不出一句話。
思琪,我們回家吧。他沒有質問沒有責備,隻是這般輕易的說出這句話,那輕易的背後是多深的傷痛,是多遠的鴻溝。
她艱難的扯了扯嘴角,不知是否是因為這個動作,一滴眼淚順著臉頰滑落,留下一道痕跡,她的聲音微啞,“逸清,你不懷疑我們有關係嗎?”
她坦坦****,此刻卻不忍心接受他這般直接的行為,就像是一個受傷的小獸,在嘶吼過後舔舐自己的傷口,顧不得鮮血淋淋,卻擔憂那傷竟然到林間的小雀。
“思琪。”方逸清的喉結上下滾動,他的雙目猩紅,那其中沒有憤恨隻有被溫柔包裹的心痛,從中心慢慢暈開。
“不管你們是不是真的發生關係了,我都不在乎。”沒有人知道,著看似輕鬆的一句話,他用了多少的力氣,“或許是有心人算計,或許是你一時防備不當,這些,都是我的錯。”
每一句話,都是在傷口上劃傷的新一刀,而此刻從他的口中親口說出,就是灑下的一把把鹽,它們滲透進傷口中,讓疼痛放肆的侵蝕著他的五髒六腑,可是這所有都不及那缺掉一邊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