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思琪如遭雷擊,她的腦中一陣白光閃過,清空了她全部的思緒,她不可置信的僵硬的抬起頭,卻見他一臉的認真,全然不像玩笑。
她突然笑了,笑的是那般的悲哀,她伸出雙手捂住自己的臉頰,任由自己沉浸在一片茫然的深海。
原來方逸清早就知道了啊,他甚至還在瞞著自己,一個人把所有的事情扛了下來,那……那她在提起孩子的時候又是什麽滋味呢?原來那個她私自替他作答的案卷,他早就寫好了解答。而她,又做了什麽了。
她自以為是的把他推開,以為那就是所謂的成全,卻叫他在茫然無措中沉沉浮浮……她甚至能想到方逸清在**輾轉反側的樣子,站在落地窗前發呆的樣子。
“思琪,我話還沒說完。”見她陷入悲痛,方逸清拉住她攥成一團的雙手,“我一直在給你開中藥,就在幾個月前,醫生說你的身體已經好了過來。”他怕陸思琪再胡思亂想,索性一氣嗬成。
他隻是想著先表明自己的態度再同她講明這件事情,擔憂她以後還會因為這類事情鬧別扭,卻不想叫她這般悲痛。
陸思琪的心情在短時間內大起大落,她不可置信的揚起頭,滿臉的疑惑,僵硬的顫抖的問道:“你……你說什麽?”
“我說,我們可以擁有屬於自己的孩子。”方逸清格外鄭重的答道,漆黑的眸直直的望著她,那其中有欣喜和期待。
陸思琪便有些慌神,過多的信息量叫她難以接受,她錘了錘自己的腦袋,又傻愣愣的瞧了瞧麵前的人,“你再說一遍?”
“你不是一直再喝湯藥嗎?前不久我帶你去體檢你還記得嗎?”方逸清溫柔的輕笑著,包容著她的慌亂,耐心的同她回憶。
“我記得。”陸思琪快速的點頭,急忙肯定,方逸清強忍住自己的笑意,伸出手揉了揉剛剛被陸思琪殘忍對待的腦殼,“再激動也不能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