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思琪換完睡衣後,忐忑不安的坐在**,目光不由自主的在房間裏四處打量。
幹淨的床鋪上沒有一絲褶皺,簡約風的家具恰到好處的擺放著,沒有任何繁雜的修飾。卻讓人覺得大氣舒服。
想到方逸清清朗俊逸的麵容,陸思琪的嘴角牽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是他的風格。
“怎麽,自己一個人無聊。”幹淨透徹的聲音伴隨著輕輕的開門聲傳來。
是方逸清。
“沒……沒有。”陸思琪攥緊了睡衣的衣角,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
“睡衣還合身嗎?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麽樣子的。”
“合身!”陸思琪猛地抬起頭,仿佛是認真回答問題的小朋友。
身上純棉的睡衣接觸著皮膚,溫暖的觸感直達心底。
方逸清,仿佛如同這睡衣一樣溫暖。
“藥。”
方逸清伸手向前遞了遞,手中拿著的正是他今天開的藥。
“不是說好了我自己上的……”陸思琪小聲的嘟囔著。
“醫生最大,至少我要確定你學會了,才能放心。”
方逸清的聲音清冷好聽,不摻雜任何的雜念。
方逸清如此的坦**,反倒是自己扭扭捏捏的,陸思琪一咬牙,突然倒在了**,死死的閉上了雙眼。
方逸清看著陸思琪一副壯烈赴死的樣子,輕聲失笑,慢慢的走了過去。
陸思琪偷偷的眯縫著眼,有些忐忑的看著麵前的男人。
“你閉著眼,我怎麽教。”
陸思琪幹脆裝死。
“那我不放心的話,隻好每天給你上藥了。”
“不用……我學!”方逸清話音剛落,陸思琪就仿佛詐屍一般從**騰的一下坐起來。
“別亂動。”
方逸清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尖冰涼的觸感,清晰的傳達至每一處神經。
陸思琪的臉早就紅的像熟透的蘋果一般。
上藥也就罷了,還要親眼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