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寶珠瞳孔震了震,下意識地伸出粘乎乎的手要去握他。
看見男人潔淨修長的手,在看自己這擦了眼淚,還沾到清鼻涕的手忙驚恐地收回來。
“秦,秦總……”
秦天昊的大名她自然是聽過的,隻是以他這種身份的男人,不是自己可以結識得到的。
秦天昊淡淡地道:“據我所知,藍升在半年前就因為你父親的融資失利一度出現資金鏈斷接,下半年的整個季度又因為失策的戰略導致企業一度搖搖欲墜。”
“以你們家的情況大概也不需要別人動手,你父親早已負債累累,與別人無關,能再撐個半年都算是奇跡了。”
韓寶珠一臉不相信:“不可能!我爸爸從來沒有跟我說過這些。”
秦天昊神情帶著憐憫:“大約是不想你知道這些商業上的煩惱吧。”
“不,不可能。”韓寶珠不願意相信家中早已虧空已久的事實,僵硬地道:“明明就是因為……”
她眼珠遲鈍地轉向阮之晴:“明明就因為你,秦總對我家出手不是嗎?”
輕笑聲傳來,帶著譏諷的意味。
頎長的身影從後方走來,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漠然:“令父如今進退維穀的境遇與我無關,我隻是取消了名下一家公司與藍氏的合作。”
秦昱風走到她身邊,攬住了她的腰肢。
深邃冰冷的眼神停在韓寶珠的身上:“你家教有問題傷害到我的妻子,我有權停止一切與你們藍升合作的合作案,我這個人心胸沒有那麽寬廣,被打了臉,還要與對方握手。”
“韓寶珠,你家裏的事情還不需要我特地動手,與其在這裏找我太太的麻煩,不如回去好好問問你的父親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薄唇吐出無情的話語:“別把自己太當一回事。”
韓寶珠臉色煞白煞白,她連連後退,僵硬地扯了扯唇角:“謝,謝謝你們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