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畫麵撲麵而來,他酒醒之後驟然冷淡的態度,以及這兩天突然不回家的行為。
秦昱風的反常似乎能跟麵前這句話掛上勾,阮之晴渾身冰涼,眼中燃起怒火:“你胡說八道什麽?”
秦天昊歎息道:“我隻是實話實說,畢竟孩子的生日,也和……”
“閉嘴!”阮之晴怒積壓數年的怒氣在此刻無法克製衝上腦:“明明沒有發生過的事情你究竟要顛倒黑白到什麽時候?”
他神色莫辨,緩步上前:“你現在又願意聊了?”
阮之晴雙目噴火:“秦天昊,五年前的事情沒什麽好聊的,你明知道我們之間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為什麽還要說謊毀掉我的人生?五年前一次不夠,現在又想再來一次汙蔑?”
秦天昊定定地看著她:“你就這麽確定我們之間什麽都沒發生過?”他看著阮之晴的臉,克製住心中的翻湧的感情,加重語氣卻放低聲音:“明明是你什麽都不記得了,不是我說謊!”
阮之晴被氣得臉頰通紅,眼睛明亮懾人,她不是沒有過夫妻生活的女人,經曆過的事情大腦沒有記憶但身體有。
她不知秦天昊曾經對自己做過什麽,卻能清楚確定自己和秦天昊之間沒有發生實質性的關係。
阮之晴冷冷地看著他:“我後悔了。”
“後悔五年前就這麽了事,當時如果我再冷靜點,應該直接報警。”
秦天昊眼底興起的一點亮光再度滅去,他道:“走錯房間的人是你,阮之晴,這件事情一開始並非我主動,我是男人……有著男人的本性。”
她垂在身側的手握緊成拳,聽秦天昊道:“你還是那麽天真,報警?A城哪個警察局敢接這樁案件?”
“你以什麽依據報警?婚外情?出軌?”秦天昊豎起一根食指搖了搖,低笑:“我們在這個圈子裏長的,兩家人決不會使你做出那樣難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