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不行，但也沒說可以。
見阮之晴回來了，明靜也不打算再待下去。
她站起身：“你先留吧，我回了去，有空再過來和姨媽坐坐。”
“您慢走。”
趙芬步步緊跟地送明靜出去。
兩人擦身而過時，明靜連看都不帶看眼阮之晴，就差把不高興三個字刻在臉上了。
待關門的聲音傳來，樓芸招招手：“別搭理她，我姨媽這個人就是假清高。”
阮之晴猜不到明靜這次又是為什麽看她不順眼了。
小楓偷偷告訴她：“奶奶過來看見你不在，她就不高興了還說了些你的壞話。”
他小臉皺起來：“跟老奶奶相處真是太難了，我不怎麽喜歡跟她玩，她說話又不中聽。”
噗嗤！
樓芸和阮之晴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笑了。
小楓略有些委屈：“媽咪說不可以對長輩不禮貌，不然我就跟她頂嘴了。”
阮之晴笑著捏了捏他的小臉蛋：“媽咪說過啦，我跟奶奶之間的事情是我跟奶奶的矛盾，但她是真喜歡你的。”
樓芸抱臂笑倒在沙發上：“你可真是好脾氣的一人，要換我絕對不讓兒子跟罵我的老巫婆來往。”
阮之晴淡淡一笑：“兩碼事情，她不喜歡我但對孩子是真的喜歡。”
“真是為難你了。”樓芸坐正身體，擊掌道：“走，晚上我請你們吃飯！這個什麽趙阿姨做飯的口味我不喜歡！”
人頭擁擠的火鍋館，餐館到處都充滿誘人的食物香氣。
樓芸解下圍巾，深吸了口空氣閉上眼滿目陶醉：“回國前，天天就想著這口，大冬天的這裏才是靈魂所在啊！”
阮之晴道：“我總覺得這裏跟你藝術家的氣質不太搭。”
樓芸擺擺手：“我拉提琴不像他們唱歌的，這個不能吃那個不能。”
她現場擺弄，拿出護手霜擠在手上笑眯眯揉開，亮了亮她那雙指節修長漂亮得仿佛玉雕一般的手：“隻要保護好我的雙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