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永安在南方城市出生,17歲時隨著家人移民海外,直至今年是第一次回國。
秦昱風選擇了本市最地道的一家廣式酒樓,熱鬧了餐館賓客營門,門童將他們邀入內,一路上了樓上的包廂。
坐下之後,穀永安聞著空氣中散發出來的食物香氣,麵露感慨道:“許久不曾聞見這麽地道的家鄉味了。”
點完菜之後,服務員給三人送上來清茶。
秦昱風抿了口茶淡淡一笑問道:“看來先生許久沒有回國了。”
穀永安點點頭:“我十七歲移民,出國到現在足足也有十三年了,今年是第一次回來。”
他道:“也是湊巧,幾年前我的一位親人也是因為疾病去世,當時他也需要骨髓移植治病,隻可惜我與他配型並不相配。”
當時他的配型隻在醫院留下記錄,嚴格上來說,穀永安並不是登記在骨髓捐獻庫裏麵的誌願者。
最初他也隻是為叔叔做配型,配型失敗後檔案留在醫院許多年,直到今年他送一個學生前往醫院正巧碰見當年叔叔的主治醫生。
兩人閑聊之下,對方順口跟他提了這件事。
溝通之後,穀永安發現需要移植骨髓的是個四歲大的孩子,惻隱之心頓起,便答應了和他們見麵之事。
這頓飯中,秦昱風不時的照顧著心神不寧的阮之晴。
阮之晴一顆心怦怦地跳,像沉溺在黑暗中太久的人終於抓到一絲希望的曙光。
既迫切地希望,又惶恐是自己一時的幻覺。
整頓飯下來她一邊聽著二人談話,一邊心不在焉地用餐。
穀永安得知了秦昱風的身份後,也曾想過以對方的身份是否好接觸這個問題。
但如今看來不管是有求於他還是其他原因,起碼目前來看,受捐人的家長還是讓他十分滿意。
他靜靜地看著二人互動的模樣,用餐結束後低低一笑:“秦先生和秦太太感情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