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掌上的力道帶的她差點跌倒。阮之晴不得不用雙手握住他的大掌,緊緊地拉住。
“昱風!冷靜點,他故意想激怒你!”
秦天昊幹脆放鬆下來躺在地上:“你想我打一頓的想法已經很久了吧?可以,我現在給你這個機會,我不反抗隨你動手。”
“秦天昊!”阮之晴忍不住大聲嗬道:“夠了可以不要這樣了嗎!?我已經跟你得很清楚了!我從沒喜歡過你!以前是以後也是!”
“可以請你不要繼續這樣了嗎?”
秦天昊道:“你看,這麽多年我也沒有要求過你回應,以後也不會。”
秦昱風氣得胸口起伏不定,他鬆開手站起身,環視了下這間房間裏麵的東西越看越礙眼。
現在想來五年前的事情,興許不是一時興起的誤會,更是他這個大哥籌謀已久的計劃。
秦昱風眼神愈加地冰冷駭人:“這個房間我會燒掉,如果你再膽敢嚐試接近她,就不要怪我用手段了。”
他轉過頭來:“而至於商業上你那些齷齪的事情,我們就用商場的辦法解決。”
秦天昊抬手擦了下唇角溢出的血漬,若有似無地勾了下唇角:“我隨時奉陪。”
正在這時,不知是誰的手機響了起來。
阮之晴鬆開秦昱風的手,小跑過去撿起地上的西裝,從西裝的口袋中傳出秦昱風的手機鈴聲。
她將衣服直接遞還給了秦昱風。
男人拿出手機看了眼來電號碼,眸色微沉接起。
話筒裏傳來老人暴喝的聲音:“你和天昊究竟是怎麽回事!你們兄弟二人是想翻了天不成?連秦家的家業都不放在眼裏了?當成你們兩人鬥氣的工具了?”
秦昱風唇微抿,一言不發。
秦仲航氣到破音:“都給老子滾回來!”
……
明靜的花藝課上到一半接到家裏的電話。
老管家聲音透出鮮少的緊張:“夫人您在哪?有空嗎?趕緊回家來吧,家裏發生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