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永安趕到酒吧的時候,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味,酒吧裏燈光昏暗,似乎沒有什麽別的客人,隻有阮芷柔趴在一張沙發上,不知到底是什麽情況。
“芷柔?”穀永安快步走到了阮芷柔麵前,低頭拍了拍她的背,阮芷柔嘟囔了幾聲,看樣子像是喝醉了。
地上一地碎玻璃渣,像是酒瓶摔碎的樣子,整體酒吧倒也沒什麽別的損失。
“欠了多少錢,我來給。”穀永安剛想抽出卡付賬,阮芷柔卻一下子撲到了他的身上。
“永安哥哥,你不要離開我,我知道錯了。”她哭哭啼啼的又抱著穀永安鬧了起來,穀永安生怕她胡亂揮舞著踩到地上的碎玻璃,隻好無奈的仍由她抱著。
“哼,我們也不是隨便坑人錢的,她砸了有二十來瓶酒了,就給你打個折,三萬吧。”旁邊圍著的男人中一個叼著煙的冷哼了一聲說道。
他們人多勢眾,穀永安隻能忍氣吞聲的掏出了卡付了錢,把阮芷柔架到了自己的身上。
“還能不能走路了?你家地址在哪?”穀永安歎了口氣認命的扶著阮芷柔走出了酒吧,門口除了停著自己的車,阮芷柔的豪車也十分顯眼。
“開……開我的車!”阮芷柔從包裏掏出鑰匙,不由分說的塞到了穀永安的手裏,“我的車貴!我有錢!”
她真是醉的厲害了,除了車鑰匙,甚至連包裏的卡都拿出來交給了穀永安。
穀永安稍微衡量了一下,還是決定開阮芷柔的車把她送回家,自己有空了再來這裏取車也行。
把阮芷柔扶到副駕駛座上,穀永安才坐進駕駛位,路燈卻一下子都滅了。
“這是什麽破路燈?”穀永安也沒想到會這樣,無奈的打開了車燈,現在隻能遵從著導航小心點開了。
回去的路不熟悉,穀永安的速度自然也不算快,身邊的阮芷柔倒是老老實實的閉著眼睛像是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