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阮之晴的話,溫年這才嚴肅起來。
先是用手背輕輕測試了秦昱風的體溫,而又掃視了一圈兒。
“確實是燒得厲害,不過哪裏有受傷?”看了一圈兒也沒看見傷口。
再加上秦昱風薄唇緊緊抿著,神情嚴肅極了,根本沒打算再跟他說話,他也隻能轉而問阮之晴。
“我也不知道具體是哪裏,不過剛才我扶著他的時候好像碰到了傷口。”阮之晴疑惑,這男人偽裝的太好,竟然能將疼痛都咬牙忍過去。
兩人正糾結的時候,秦昱風這才抬手,指了下身後的方向。
相處了這麽久,阮之晴幾乎是立刻反應了過來,轉頭招手,叫溫年過來。
“麻煩你幫我一起將他的上衣全部脫下來。”她說完,溫年用一種震驚的目光看著兩個人。
“還愣著幹什麽?快點啊!”見溫年站在自己麵前不動阮之晴又催促了一次,比上次更著急了些,語氣也變得激烈。
這下子溫年不再多說,跟著阮之晴一起慢慢幫秦昱風脫下了西裝外套。
此刻秦昱風後背的傷口雖然慢慢凝固,但血液蘸著衣服早已經黏在了傷口上,稍微碰一下都是要讓傷口重新裂開,引起一陣撕心裂肺的疼。
僅僅隻是脫下了西裝外套,秦昱風的呼吸都已經變得粗重了許多。
兩人看到他後背,才發覺早已經是一片血跡,濕淋淋的往下流。
白色的襯衫被染的鮮紅,看起來觸目驚心。
隻是看了一眼而已,阮之晴就覺得一陣翻江倒海,捂住嘴趕緊朝著廁所跑去。
饒是做醫生早已經看慣了各種傷口,看到這麽多的血液溫年也忍不住一陣糾心,“我的天,你這是受到了什麽非人得折磨啊?怎麽能傷成這樣?”
他一邊說著,一邊細心地慢慢把白襯衫脫下來。
“嘶……”秦昱風一直咬緊牙關,雖然盡量在避免開口,卻無法避免因為疼痛而發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