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呢?”
秦昱風沒確認倒也沒有否認,隻是說了個模棱兩可的答複。
“我覺得是,也就你能幹出這種事兒來了。”把人家老底都給扒出來了,真是不打算留下一丁點餘地的。
一想到看到這種新聞之後阮芷柔那滿臉的不可置信以及煩躁,她忍俊不禁。
“看樣子,你似乎並不反感我這麽做。”秦昱風盯著眼前眉眼帶笑的女人,也一樣勾起了嘴角。
反感?
阮之晴像是聽到了笑話一樣。
“那個女人也算是罪有應得了,雖然砍人的事情阮家把她護了下來,但既然是曾經做過的總該去麵對的。”
阮之晴一雙幽深的眸子盯著對麵的窗子,意有所指。
那個女人曾經設計過她那麽多次,每一次都是將她置身於水深火熱之中。
現在也給是收到點教訓的時候了。
“如果你想,我可以再做一些。”秦昱風心疼的將身旁的女人攬入懷中,下巴抵住她的額頭,淡淡的開口。
“算了,你已經把她最想要隱瞞的事情公之於眾,估計現在阮家從上到下都得一個頭兩個大。”
甚至不用去看,光是想想她就能想到阮芷柔那副頤指氣使的樣子,以及氣急敗壞的去發泄脾氣的樣子。
她不是聖母,也沒打算做個大惡人。
做的差不多也就可以了。
語畢,她靠在秦昱風的肩膀上,感受著那偉岸身軀傳來的溫度。
兩人靜靜的窩在沙發裏,氣氛一片溫馨。
此刻的阮家,正好與之相反。
“啪……”
客廳擺放著的古董全數被推到了地上。
陶瓷的碎片在地上碎裂開來,彈得到處都是。
阮芷柔站在這些碎裂的古董麵前,麵目猙獰,一雙眼睛紅的像是充了血一樣。
“都是一群廢物,連這種事情都做不好,難道你們都是飯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