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沒有?
婚後第二年,她相敬如賓的丈夫在在突然爆出與其他女人的緋聞。
時間衝淡了記憶,她卻記得那張照片中,兩人從車上下來。
秦昱風以保護的姿態半摟著樓芸,手中舉著的雨傘幾乎近半偏在她身上,進入酒店的刹那他敏銳地側頭,森冷的目光直逼藏在暗處的鏡頭。
樓芸似有所察覺也跟著轉過頭來,迷離的眼眸看向鏡頭,下一刻被秦昱風攏回懷中。
她忘記了全文內容,隻對秦昱風展現出從未見過的保護欲而記憶尤深,原來他並不是天生冷淡不懂體貼。
隻是體貼的對象不是她。
阮之晴從回憶中抽會思緒,此時此刻,再看從容不迫的秦昱風心頭百般不是滋味。
他怎可以如此理所當然?
這一切是戲耍她?還是為了羞辱她?抑或者是為了報複?
“什麽印象?你是說你和她從前的緋聞?”阮之晴清澈的眼中帶出一絲自嘲:“如果說的是這件事,我的確有印象。”
“秦昱風,再不濟……我也沒有跟別人分享男人的癖好。”
“緋聞?”他俊美的麵容上浮起疑惑,記憶回溯到許久之前,腦海角落如蒙塵生鏽的一則新聞被拉出來。
他微哂,瞳中光亮一掠而過,眯上眼閑適自得:“早見過,怎麽不問?”
阮之晴凝噎,她能說當初因為愛得太卑微患得患失,即便知道了這件事情心如刀絞六神無主。
但在發現下午新聞便撤了,且丈夫如常每日歸家後,她便決定自我欺騙地不再去追究這件事嗎?
秦昱風修長的手再度過來扣她的纖細的腕,淡淡道:“結婚的時候,她也來了。”
手上微微施了點力道,阮之晴不著防備被他拉著一同躺回去。
一道明光劈開迷霧重重的記憶,腦海裏時光拉開回溯,細枝末節的記憶像電影慢畫麵般一點點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