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昱風因醉酒泛紅的眼掠過冷光:“阮之晴,是我對你太好了,才讓你這個女人變得不知天高地厚!”
虛情假意滿口謊言的女人!什麽心裏有他,什麽愛了他多久,全是騙子!
都已經放任自己被酒精麻醉了,卻還能看到這個女人在自己眼前晃。
秦昱風怒從心起將人往旁邊推開,自己則身體不穩斜靠在後座,揚起下頜,喃喃不清地說著別人聽不懂的話。
小微摔在後座和前座的空隙之間,落地的姿勢不對,肩膀撞了下,聽到骨頭發出一聲奇怪的響動。
她痛叫聲徹響地下室:“薛總救命,我的胳膊好像斷了。”
薛凱盛費了好一番力氣才將鬼哭狼嚎的女人從車裏拖出來,擦了把汗,氣得罵:“蠢得跟豬一樣!”
女人捂著一邊脫垂下來肩膀哭得妝都花了:“薛總您叫個車送我去醫院吧,我真的好痛!”
目睹了這場鬧劇,謝庭東額頭青筋突突地跳,塞個鬼女人!
上次他給秦昱風塞了個長得像阮之晴的,過後差點沒被他連皮給扒了。
眼見這家夥去踩著自己前科湊上去作死,謝庭東好心提醒他:“你趕緊帶著這個小微去醫院,別再塞什麽女人過來了,等明天他醒了,床邊要是躺著個陌生女人,第一個被扒皮的人就是你!”
胳膊脫臼的小微哭個不停,薛凱盛隻能點點頭:“行行,我先帶她去,今晚招待不周了!”
興許秦昱風願意來的原因,是因為和這種憨貨喝酒無需顧慮到太多。
謝庭東看著在後座醉得分不清東南西北的秦昱風,他抱臂站在車外沉思片刻,心中生起個大膽的注意。
“小豬推著一車又一車的磚頭過來,勤勤懇懇忙碌了一個秋天,終於在冬天來臨之際,他建好了自己的小房子……好了,今天的故事就到這裏,小朋友該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