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昱風真的醉了,不然怎會用這種無措心疼的目看著她。
“不要動我!”她推開男人的掌情緒崩潰:“到底要我怎麽樣!當初不聽我解釋不信我,要我永遠別回來的是你!現在要我回來的也是你!”
“秦昱風,我原本真打算這輩子死在外麵也絕不回a城,你知道我下了多大得了決心才帶著他回來的嗎?”
她靠牆蹲坐下去,雙掌覆臉,淚水從指間溢出:“放過我吧,我離開a城,我沒有東西可以再失去了,不愛我為什麽非要留住我?你身邊可以有那麽多人,從來不差一個阮之晴不是嗎?”
“別哭,別哭。”秦昱風將她雙手拉開,捧住她的臉,黑眸要比平時更加暗沉,此時的眼中全是阮之晴從未見過的疼惜。
秦昱風抹去她的淚,同樣蹲下來與她頭抵頭,濃鬱的酒氣撲麵而來。
她聽到秦昱風喃喃道:“這裏的東西,原本打算都賣了。”
“後來房子空了,走進來哪裏都空空的,所有東西都不見了,你也不見了……”
他醉得話都表達不清楚,幹脆捧著她臉吻下來。
阮之晴離開a城的一年後,他覺得這個女人在他生活中曾經存在的痕跡已經逐漸淡去。
離開兩年後,當他再踏足這裏曾經的婚房。
曾經以為自己根本沒有注意到的一些細節記憶,潮水般的湧上來,全都是關於那個女人的點點滴滴。
她在廚房做飯,她將鮮花擺在桌上。
她在沙發睡著了,等到天明歸來的自己。
阮之晴離開的第四年,生活中關於她的痕跡已經越來越淡,甚至幾乎沒有人再提起這個曾經背叛過他的女人。
就像她從沒出現過一樣,所有人不約而同地將她列為禁忌。
可,當秦昱風偶爾踏足婚房,偶爾在他人口中見聽到阮之晴三個字,偶爾見到曾經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