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假保安迅速追上來鉗製住她,刺鼻的濕帕子直接捂上阮之晴鼻口。
她連呼救都來不及,身體一軟直接昏死過去。
這兩個預謀而來的人早就勘察好地點,借著黑夜的掩蓋避開監控探頭,將阮之晴送到偏門邊等候著的麵包車。
阮之晴在搖搖晃晃的車上醒過來,她雙手雙腳皆被捆綁住,嘴巴也被膠帶緊緊粘住,男人粗啞的聲音從前座傳來:“我人已經綁到了,想怎麽處理隨您高興,但我要款先到賬。”
“還要等等?老板,有這麽做生意的嗎?要是不信我拍個視頻給你看!”
“羊子,給老子車開慢點。”後座的男人持著電話起身,隨時準備走過來。
阮之晴心頭一緊,連忙閉上眼繼續假裝昏迷。
車速似是降下來了,顛簸得沒那麽般厲害,一股難聞的煙酒交織濁氣鋪麵而來,她聽到男人說:“喏,您看看是不是這個?是這個人吧?我說給您綁過來就是綁過來,何必騙您!”
此時男人應當是拿著手機對著她臉拍視頻,阮之晴竭力克製著心中的恐懼,生怕露出異樣讓男人察覺到自己已經清醒了。
同時心中不斷地猜想,是誰向她下了手?
出國五年的她回來不過幾天,那些故人早便沒了來往,而新的交際都寥寥無幾,更別說得罪了。
就在她思考的間隙,蹲在她身前的男人突然嗤笑了聲:“啥玩意兒,磨磨唧唧的就直接轉錢不就好了,咦……還要考慮考慮怎麽處理?”
“嘖。”男人邊打字邊與同夥聊天:“羊子,你說處理的方式不同價格肯定得不一樣吧?我瞅這回這個應該是個有錢的主。”
羊子回道:“那是當然!你要老子把人毀屍滅跡和收拾一頓能一樣嗎?”
阮之晴身體控製不住地微微發抖,又聽到一聲意味深長的低笑:“醒得這麽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