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絹臉色青白交加,董瑞恩沉下臉高聲道:“小喬不會遊泳你不知道嗎?”
“知道。”阮之晴微微一笑:“喬小姐親口告訴我,並且邀請我推她下水。”目光移向旁邊的韓寶珠:“全過程你也聽到了,韓小姐做個證?”
眾人目光看向韓寶珠,後者神情慌張囁嚅了下唇瓣:“我……”
喬絹瞪著她:“寶珠!咳咳,我平常……對你算不錯了吧?你沒必要說話,盡管說!”
話是這麽說,以兩人之間長久的默契,韓寶珠自然是看出來喬絹在示意她說謊。
她膽子向來小些,一直都是跟在喬絹屁股後麵轉,遇事從來都是聽喬絹指揮拿主意,有些事情她知道做得不地道。
但就憑著喬絹給她的好處,韓寶珠一直清楚自己的定位是什麽。
她看向阮之晴指證:“剛才阮小姐和喬姐發生了點爭端,把喬姐下水了。”
阮之晴簡直被她們逗笑:“虛假的佐證有意思嗎?”
喬絹靠在男友懷裏咳得臉色通紅,抓著他委屈屈地問:“你們都知道我不會水,難道我會自己主動跳下去嗎?”
董瑞恩安撫她,臉色難看地對阮之晴道:“請你道歉!”
“不可能!”阮之晴斬釘截鐵拒絕:“要道歉也是喬小姐先道歉,誆騙我,把我推入泥坑揚長而去的喬小姐,自己親口說出讓我把她推下水的喬小姐,現在是精分了嗎?想不起自己剛才的話?”
喬絹抓緊男友的手哭哭啼啼道:“別聽她亂說話,我隻是很久沒看見她,見她突然出現在這裏覺得奇怪……所以才多問幾句,沒想到阮小姐誤會了我的意思才起了幾句爭執。”
她的話也提醒了眾人,阮之晴早在五年前和秦昱風離婚之後便離開A城了。
甚至他們私底下還流傳,秦昱風親口放話不準阮之晴再踏進A城半步。
他們光驚訝許久不見的人出現在這裏,現在倒是想起來,阮之晴怎麽會出現在謝庭東的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