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年趕過來時白大褂都還沒穿好,腳下生風快步走來。
他來不及跟秦昱風二人打招呼,匆匆一點頭便進了急救室。
“情況怎麽樣?”
醫院冷冷的燈光映在慘白的牆壁上,冰冷的氣息從四麵八方湧來。
無法遏止的驚懼在心裏不斷複製擴大,阮之晴交握在一起的手被強行拉開,惶然無助的眼對上秦昱風沉著的臉。
他拿著濕紙巾,一點點仔細地拭幹淨阮之晴手上殘留的血。
手指到指甲縫,耐心地擦到完全幹淨。
最後大掌裹住她的小手,阮之晴的手上如同從冰水裏麵剛撈出來的一般,冷得像失去了溫度。
“別慌,抖成這樣子。”秦昱風與她額頭抵額頭:“他生病的時候你都這麽害怕嗎?”
沉寂了好一會兒,阮之晴張口的聲音略顯幹啞:“也沒有……這次不知道為什麽,特別的怕。”
像鏡花水月一場夢,小楓突然的情況把這場美夢打碎了。
她仿佛置身於危險的邊緣搖搖欲墜,底下便是萬丈深淵。
阮之晴害怕幸福的表象破碎,害怕,且不相信自己這段時間的安穩和幸福是踏實的。
她害怕懸在頭上的死神鐮刀時時刻刻會揮下來,情緒漸漸冷靜下來,阮之晴靠像椅背:“應該沒什麽事的。”
她自我安慰:“這段時間一切都好,可能隻是突發事件。”
沒多久,溫年從急救室出來,麵對著緊張的兩個人安撫道:“情況還算穩定,需要做進一步的檢查,先不要慌張。”
小楓被推入特殊病房監護室,無菌的病房他倆不能進去,隻能站在外麵看著。
護士給沉睡的小楓抽完血,這幾份樣本稍後將會被送去做檢測,從而進一步確診小楓接下來的治療。
再次看到孩子身上插上了許多管子,無聲無息地躺在**,阮之晴的心都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