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惜瑤猝不及防,如果說在他的別墅裏麵的擁吻是小打小鬧,那麽現在在地下停車場則是激烈的強勢掠奪式吻了。
“謝銘琛……”
感覺到炙熱的吻繼續往下,許惜瑤一下子慌亂害怕了起來,抬手去推他,“謝銘琛你別這樣……放開我……”
進行到一半的時候,謝銘琛因為她帶著哭腔的求饒而放開了她,他的呼吸有些重有些紊亂,直到整理好了衣服打開車門下去吹了風,身上的那股熱才散去了一些。
許惜瑤挽起來的長發已經全部散開,脖間的肌膚是清晰可見的鮮紅吻痕,眸裏還帶著水光,整個人看上去楚楚可憐。她整理好了衣服,顧不得梳理自己淩亂的長發,很快下了車。
謝銘琛是不是生氣了?
許惜瑤很擔心,下了車卻看到謝銘琛正悠閑自得地倚著另一側的車門站著,模糊的輪廓辨不清情緒。
許惜瑤的心情慢慢平複,呼吸也平緩了下來,她小心翼翼地走到謝銘琛旁邊,小聲問道,“你生氣了?”
謝銘琛低頭瞥了一眼擔驚受怕的許惜瑤,她一緊張就喜歡絞手指,衣服是整齊的,頭發卻淩亂著。
謝銘琛抬手輕輕地用自己的手指替她梳理淩亂的長發,淡聲沙啞道:“沒有生氣。”
許惜瑤聽著他的聲音,覺得好像是沒有帶著怒意的,可是她看不清他臉上的情緒,所以他到底有沒有生氣,她還是不能肯定。
“你……真的沒有生氣嗎?”
替她梳理好了長發,謝銘琛的手垂了下來,他淡淡地道:“我答應你的事情不會輕易反悔的,這個你不用擔心。”
他的態度不深沉不隱晦,也就是說他會救晨晨的,許惜瑤聽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手指輕輕地把額前的長發別到腦後緩解尷尬,許惜瑤輕聲道:“那我們進去吧。”
許惜瑤的心中還是忐忑不安的,可惜她看不清他的臉,不然還能從他臉上的表情裏揣測出幾分他此時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