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銘琛的嘴角露出了一個似笑非笑的笑容,他噙著笑說道:“我也餓了,你先喂飽我再下去吃早餐。喂不飽我,你就餓著吧。”
許惜瑤眉頭緊蹙,連說話都是磕磕絆絆的,“我……我不行了,我可能要來例假了,你別亂來啊……”
謝銘琛太陽穴兩側都在突突直跳,嘴角更是抽搐了起來,他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好像是從牙縫裏麵擠出來的一般,“許惜瑤,現在這個樣子你跟我說你不要,你是不是欠揍?我可是記得比你清楚,眸APP記錄的你的生理期應該是明天,最早也就是今天晚上。我一個對其他女人根本提不起興趣的人,我明天就碰不了你了,你作為我的醫生,難道不應該解除病人的痛苦嗎?”
許惜瑤悶悶地哼了一聲,精致的臉蛋早已經漲得通紅通紅的,這個男人不知道是細心還是精明,把她的生理期都記得那麽清楚,這擺明了就是要逮著機會就欺負她,硬的不行許惜瑤隻能來軟的,“對不起謝銘琛,你就忍耐一下吧,我真的不舒服……”
“睡了一覺,也吃了藥,還不吃藥,嗯?你說謊的時候喜歡咬著唇,這個小動作我可是一清二楚。”謝銘琛伸出手指點了一下她的唇說道。
許惜瑤垂下來眼眸,這個男人對她簡直了如指掌,她根本沒有辦法在他麵前耍小聰明。
“我……”
她的話還沒有說出口,謝銘琛已經扣住了她的手腕,伴隨著一聲驚嚇,許惜瑤的整個身體都被一股大力牽引著直直地跌入了他的胸膛,腰身也被他的大掌禁錮住,根本無法掙脫。
“謝銘琛……唔。”
許惜瑤還沒有反應過來,謝銘琛的唇再次覆了上來。
今天早上的謝銘琛比昨天晚上的謝銘琛還要瘋,像是單身了好幾年的樣子。
“謝……謝銘琛。”
許惜瑤最後還是妥協了,在這個霸道的男人麵前,她沒有必要做無畏的反抗。反正今天早上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過她,謝銘琛大概是太著急了,許惜瑤好說歹說求了她好久,謝銘琛才把她打橫抱了起來,兩人一同往臥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