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坐到了謝銘琛的車裏,許惜瑤的心還是久久不能平靜下來。
直到,謝銘琛溫熱的唇貼在她溫涼的唇上,然後他高大的身軀也壓了上來,他的體溫傳到她身上的時候,她隻覺得那是墜入火山底的絕望。
許惜瑤轉過臉,窗外安靜無風,四周圍好像很安靜,他不知何時已經把車開到了一條偏僻的小路上。
是的,來這裏,隻是為了滿足他可恥的欲望。
在她和他之間,永遠都是他主沉浮,而她隨波逐流,仿佛置身於荒蕪的曠野中,舉目四空,孤獨無援,他可以對她肆意**。
去研究室的時間無疑的晚了一個小時,而蘇晚和謝銘琛又是一前一後走近研究室的,於是段澤宇看著兩個人的眼神就多了一絲複雜。
尤其是在他看到許惜瑤的臉色有些潮紅的時候,他就更加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男人跟女人之間就那點事,而謝銘琛這種對許惜瑤虎視眈眈的人,除了欺負她,還會做什麽?
心髒好像被什麽狠狠地刺了一下似的,段澤宇花了好一會兒才調整好心情,拿著手裏的資料來到許惜瑤麵前,平靜地說道:“師妹,這是這幾天的研究報告,研究的數據都已經整理出來了,我念給你聽一下吧……”
話還未說完,旁邊的謝銘琛已經一把將他手裏的資料搶過,冷冷地說道:“現在研製藥物的工作是我在負責,有什麽資料直接給我就好了,她要是想知道的話,我會告訴她的。段澤宇,雖然我也要叫你一聲師兄,但是我有必要提醒你,在我跟許惜瑤待在一起的時候,你最好不要出現,影響我心情。”
段澤宇的嘴角狠狠地**著,手指也緊緊地攥成了拳頭。
許惜瑤可以感覺到段澤宇身上的怒氣,於是趕緊開口,替謝銘琛道歉,“對不起師兄,銘琛他不是有意的,他的性格就是這樣,而且他工作的時候確實不喜歡有人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