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醫生剛才說什麽?他說許惜瑤沒有多少時間了?
她就要這樣在他麵前消失了?像五年前一樣?
而聽著醫生的話的許霖然,則表現得明顯比謝銘琛平靜一些,他隻是悲痛,沒有謝銘琛臉上的那種不可置信。
因為,他對許惜瑤的病情一清二楚——腦癌晚期。
許霖然根本懶得理謝銘琛,詢問完醫生之後,他就衝進了許惜瑤的病房去看她。
謝銘琛正要跟著進去,忽然背後傳來一道細而嬌媚的聲音,“銘琛!”
緊接著,謝銘琛的一條手臂就被齊珍珍給抓住了,“銘琛,你怎麽會在這?”
她話雖然是這麽問,但是眼睛的餘光在瞥到病房裏麵的許霖然的時候,她就已經猜到了躺在病**的女人是許惜瑤,於是她抓著他手臂的力道便加重了幾分。
謝銘琛回頭看了一眼拽著自己手臂的女人,“齊珍珍,你放手。”
齊珍珍擰著眉,上齒輕輕地咬著嫣紅的下唇,堅決地說道:“我不放。”
謝銘琛深呼吸了一口氣,短發下的俊臉已經染上了一層冰霜,強忍住心中的不悅,語氣冷得沒有一絲溫度,“我叫你放手。”
“不,我不放……”齊珍珍的臉上露出一種委屈巴巴的表情,她可能看著自己的未婚夫跑去看另外一個女人。
謝銘琛的拳頭悄然握緊,目光幽沉地看著齊珍珍,冷冷地吐出幾個字,“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說完他用力地甩開了他的手,一隻腳已經踏進了許惜瑤的病房,齊珍珍卻突然喊住了他,“銘琛,等一下……我懷孕了了。”
謝銘琛心頭一震,沒有緊緊地蹙了起來,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你剛才說什麽?”
“我懷孕了……對,我懷了你的孩子。”齊珍珍急忙說道:“是真的,銘琛,我今天就是來醫院做產檢的,不信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