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地完了彎唇,謝銘琛淡淡地笑了,“沒錯,我是來找你的,但是我沒有要打破你的安靜的意思。”
他看著麵前的地上跳動的光圈,抬頭看著滿眼的鬱鬱蔥蔥,再閉上眼睛感受著微風的親吻,輕輕地說了一句,:“這裏的風很舒服,陽光很燦爛,我很喜歡。”
許惜瑤的心髒輕輕地顫了一下,謝銘琛的那些話,好像爬山虎無數小小的腳,爬滿了她的心房。
謝銘琛感受到的是跟她一樣的景色,在某些地方,他們的心靈是相通的。
心髒顫動的感覺很快消失,許惜瑤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她隻是看著謝銘琛,淡淡地說了一句,“我不會離開這裏的。”
謝銘琛側臉去看她精致的容顏,用同樣輕而淡的聲音說道:“我沒有要勸你離開,這不是我該做的事情,我沒有那個身份和資格。”
過於坦然的話,讓許惜瑤有些難以置信,這個男人每次出現在她的麵前,都是一副霸道高冷的樣子,可是現在他好像會同她講一下道理了。
可是許惜瑤不知道,其實謝銘琛微微低著的眼眸裏,藏著最無法釋懷的傷痛。
“你不介意我在這裏看看風景吹吹風吧?”謝銘琛突然輕輕地開口。
“當然不介意。”許惜瑤淡淡地說道,從小石凳上站了起來,欲轉身離去。
然而眼睛看不到的她,轉身那一刻,身體差點撞了樹上。
許惜瑤也感覺到了自己的方向有誤,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遲了,她已經猝不及防地撞了上去。
然而,額頭上,身體上卻沒有感覺到她以為的那種生硬感,她的麵前好似又一堵肉牆,她的額頭抵在了一個溫暖的胸膛裏。
在那千鈞一發之刻,謝銘琛及時地衝了上去,擋在了她的麵前,避免了她撞到樹。可數他的後背卻被硌得生疼,因為這棵榕樹的樹幹並不平齊,彎彎曲曲的,簡直就是故意在跟他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