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惜瑤抿著唇,輕輕地笑。
忽然腦海裏又響起了許院長的聲音,她一下子變得有些惆悵起來,院長爸爸,我種的木棉開花了,你看到了嗎?
“對了,姐,我這麽多年來一直沒有院長爸爸的消息,你知不知道他去了哪裏?”許霖然突然對許惜瑤發問。
許惜瑤聽到許霖然的問話,身體一下子僵硬起來,空洞無神的眼睛裏,滿是哀傷。
許霖然兩道英氣的劍眉一下子擰了起來,他隱隱約約感覺到有什麽不對,忙問道:“姐,院長他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許惜瑤的貝齒咬著下唇,閉了閉眼睛,語氣沉重地說道:“霖然,你陪我去一個地方吧。”
“嗯。”許霖然的眉頭擰得更緊了,雖然他不知道許惜瑤叫自己陪她去哪裏,可是他心裏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他總覺得許院長一定是出了什麽事。
等駕車來到了墓園的時候,許霖然的猜測就得到了印證,院長他真的是出事了。
白菊是在來的路上買的,許惜瑤將花輕輕地放在了許院長的墓碑前,輕輕地說道:“爸,我和霖然來看你了,還有我的孩子,你的孫子晨晨,我們一起來看你了。”
微風吹過,發出呼呼的聲音,好像是院長的回應。
“姐,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院長爸爸他的身體一向很好的,怎麽會……”
許惜瑤閉著眼睛輕輕地搖了搖頭,自責地說道:“這件事情,說起來全怪我……”
“到底怎麽了?”許霖然隱隱感覺的這件事情不簡單。
許惜瑤抿著唇沉默了一會兒,把事情一五一十都告訴了許霖然。
“可惡!”許霖然緊緊地攥著拳頭,恨不得將齊珍珍千刀萬剮,“真他媽一個白眼狼!院長爸爸這麽辛苦養她長大成人,她就輸這麽對待院長的嗎?”
許霖然抬頭看向墓碑上,照片裏的院長爸爸,他笑得一如既往的慈祥溫和,就在這一瞬間,他心中的怒火更深了,墓碑上的照片,被人狠狠地劃了幾道,而墓碑上的字,也被人劃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