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惜瑤指尖冰冷,絕望和焦慮填滿了她的心房。
最後終於忍不住在許霖然麵前大哭了一場。那些這段日子以累積的委屈、焦慮、絕望以及痛苦通通都在這一刻全數爆發,她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歇斯底裏。
“哭吧哭吧,哭出來會好受一點。”許霖然心疼地將手撫上許惜瑤劇烈顫抖的肩頭,沒有出言安慰她,而是鼓勵她哭出來,將壓在心底的情緒盡數釋放出來。
他知道,這些時日來,她憋得太難受了。
許霖然就這麽靜靜地坐在許惜瑤身邊,什麽話都不再說,就這麽陪著她,靜靜的。
他很清楚,此時她最需要的就是陪伴,陪伴就是對她最大的安慰,而所有的語言,在她麵前都會顯得蒼白無力。
許惜瑤一直顫抖的手指捂住了流淚的雙眼,肆虐的淚水便從她的指縫流了出來。過了許久,她才將手緩緩地移開,心底的一些絕望似乎隨著那些淚水被衝出了體外。
“我要堅強一點,晨晨還躺在病**,他需要我,我不能倒下,我一定要撐住。”
哭過之後,許惜瑤顫抖著嗓音說出來這麽一番話,她好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好像是在跟身旁的許霖然說話。
許霖然看過去時,發現她紅紅的眼眶裏多了一絲堅定。
長這麽大,認識了許惜瑤這麽多年,許霖然還是頭一次碰見她哭得這麽傷心這麽絕望。晨晨真的是她的心頭血,也是他的寶貝,他們都要想辦法救他。
“沒錯,姐,不要傷心了,一定會有辦法的,現在你的眼睛是看不清了,但是除了你,世界上總有可以研製藥物的人吧,我們想辦法找找,總會找到的。”許霖然滿懷期待地說道。
可以參與製藥的人當然有,謝銘琛就是少有的可以和他齊名的製藥專家。隻可惜……她怎麽求她她都不願意幫忙,還嘲諷她說晨晨是野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