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來,喝口水。”許惜瑤很細心地把水送到了許惜瑤的嘴邊,讓她喝。
許惜瑤喝完了一杯水,幹裂的嘴唇漸漸變得水潤了一點,看上去氣色好了一點。
“姐,你現在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你一定要跟我說,或者跟醫生說,知道嗎?”許霖然的聲音很柔很柔,那個樣子就好像是在跟三歲的小女孩說話。
“霖然,不用擔心,我現在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隻是有點累,睡一會兒就好了。”許惜瑤開口,輕輕地說道。
因為麻藥還沒完全過,所以現在的許惜瑤還是很累很想睡覺,剛才隻是強撐著精神在跟許霖然說話。
“好的,那你先睡吧。”
許惜瑤剛醒過來,許霖然雖然還有很多很多的話想對她說,但是他更擔心她的身體,不想吵到她休息。
許霖然就這樣守在許惜瑤的病床前,又守了一夜。
許惜瑤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許霖然和晨晨都在她的床前了。
“霖然,晨晨,你們什麽時候過來的?這麽早就起床了嗎?”許惜瑤語氣虛弱地問道。
許霖然還沒有說話,晨晨就已經搶先回道:“媽咪你終於醒過來了,舅舅說你昨晚已經醒過一次了,我又擔心又開心,所以一大早醒來就跑過來找你了。你做了一個大手術,我跟舅舅一直不放心,現在好了,你終於沒事了。”
看著站在自己麵前,才五歲就已經那麽乖巧懂事的兒子,許惜瑤的心裏感到十分的欣慰。
突然,許惜瑤好像是有些茫然似的,“霖然,晨晨,我怎麽了?我知道自己生病了,而且是很嚴重的病,但到底是什麽病,我怎麽好像想不起來了……”
許惜瑤從**坐了起來,用手扶著自己的額頭,一副頭痛的樣子。
因為趙醫生有給到他們準備,所以許霖然和晨晨相視一眼,便明白許惜瑤這是真的失去了一段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