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銘琛依舊是沒有說話,隻是打著手電筒一寸一寸土地地仔細尋找著,不放過每一個角落,雖然心裏著急,但是麵上不慌不忙,不緩不急,很冷靜也很平靜。
“銘琛,要不你告訴我你丟了什麽,我幫你一起找吧。”齊珍珍看著自己被雨水打濕的右半身,皺著眉頭對謝銘琛說道。
謝銘琛依舊沒有搭理她。
這個男人的反常讓齊珍珍心裏很不是滋味,昨晚他在這裏找了幾個小時,現在天沒亮又下來找,問他找什麽又不說,完全就當她這個未婚妻是擺設。
今天一大早她下來喝水看到他在外麵,就馬上打傘出來了,陪著她一直到現在。
從出來到這個時候,已經兩三個小時了,她替他打著傘,手都快酸掉了。這個時候偶爾還會電閃雷鳴,她隻覺得周身都被一股刺骨的涼氣滲透,冷得發疼。
又在雨中站了半個小時,雨勢弱了下來,但還是淅淅瀝瀝地下個沒完。齊珍珍看著不打傘也不讓下人幫忙找東西的謝銘琛,甚至她問什麽他也不回答,見他沒有絲毫要放棄的意思,齊珍珍終於忍不住開口:“銘琛,你再這樣下去要生病的。”
謝銘琛淡淡地看了齊珍珍一眼一句,終於難得地回應她,“你少煩我,我不需要你關心。”
齊珍珍又生氣又委屈,用力地抬起腳在地上跺了跺,不悅地說道:“謝銘琛,你當我我這個未婚妻是擺設的嗎?能不能尊重一下我?”
謝銘琛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麵無表情地說道:“看來你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你知道自己隻是我的未婚妻就好,我們一天沒有結婚,你就無權幹涉我,懂嗎?哪怕是結婚了,你也沒有這個權利,記得擺正一下你自己的位置。”
“謝銘琛你……”齊珍珍還想說些什麽,忽然一道細碎的光芒在手電筒底下閃耀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