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咖啡好了。”許惜瑤小心翼翼地端著咖啡來到齊珍珍的麵前,咖啡冒著白色的水汽,讓齊珍珍的臉在許惜瑤的眼裏變得更加模糊,簡直隻剩一團霧。
齊珍珍正悠然自得地坐在沙發上,看著許惜瑤手裏那杯氤氳著水霧的咖啡,眸色微動,嘴角浮起一抹算計的微笑,她伸手去接。
杯子是隔熱的,許惜瑤憑借觸覺知道齊珍珍已經穩穩地將咖啡接過了之後,就將手縮了回來,卻不料,齊珍珍一個手抖,杯子落地碎成渣子,碎渣散落一片,滾燙滾燙的咖啡也濺了出來,濺到了許惜瑤的腳背上,即便是隔著一層襪子,也是疼得鑽心。
那深棕色的**也濺到了齊珍珍白色的長裙上,本來白得一塵不染的裙子如今染上了刺眼的斑漬。
隻聽得齊珍珍“啊呀”的尖叫一聲,緊接著一個大大的耳光呼在了許惜瑤的臉上,她對著許惜瑤咆哮怒斥:“你個笨女人!倒杯咖啡這麽小的事情都做不好,我看你是不是腦瘤,而是腦殘!就你這個樣子,還想讓我在銘琛替你那一隻腳已經踏進棺材的病嬌兒子麵前說好話,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我不許你這樣說我兒子!”聽到齊珍珍的話語中帶著些辱罵晨晨的言辭,許惜瑤一下子暴動起來,上前就想去抓齊珍珍的衣領,卻被她一個閃身輕巧躲過,還順勢推了許惜瑤一把,許惜瑤因一個趔趄摔倒雙手撐地,正好摁在了那玻璃渣子上。
疼……
不止是疼,被碎片紮到的地方立即流出了鮮紅溫熱的**,投射到許惜瑤的眼中隻是一個小小的紅色影子,可是在正常人看來卻是鮮血淋漓,觸目驚心。
盡管看不清,然而受傷傳來的真實的痛感,讓許惜瑤意識到她的傷口不深。她無力地抬起受傷的雙手,額頭上冷汗直流,臉色和唇色也發白。
齊珍珍看著這樣的許惜瑤,竟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許惜瑤,疼痛的滋味不好受吧,從你回國的那天起,你就應該料到你會有今天。跟我搶男人,你怕是活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