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坐在許惜瑤旁邊上完了大一一年的公開課,可是人家還是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上了大學,大家都是盡情地去玩,隻有許惜瑤,還跟高中時代一樣努力,好像高考還沒結束似的。即便是公開課,她也多數坐在前排,聽得很認真,還不時地記筆記,如果老師有布置作業的話,她總是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完。別的同學上課都是在玩手機的,而她的手機放在書包裏麵都沒有拿出來過。
偶爾他也會看到許惜瑤在看課外書,但都是跟專業有關的課外書,比如說李時珍的《本草綱目》,張仲景的《傷寒雜病論》,神農氏的《皇帝內經》等。他印象最深刻的還是那本《本草綱目》,許惜瑤能將上麵的藥草全部認出來,課間休息的時候,她還會在草稿紙上將那些藥草畫出來。
公共課下課的時候,性格開朗的寧然會經常來找許惜瑤,謝銘琛就坐在她們旁邊或者是她們後麵,聽她們說一些特別好玩的事情。許惜瑤喜歡研究藥草,寧然喜歡研究藥丸,兩個十八九歲的女孩兒就從各自認知的角度去討論這個事情。一個說藥丸的研製過程,一個說藥草的辨認方法。在謝銘琛看來,她們倆的討論,純粹就是雞同鴨講。然而令人奇怪的是,她們倆居然可以聊得很融洽。他控製不住被許惜瑤的單純可愛所吸引,雖然從來不敢跟她主動搭話,但他時時刻刻都在關注著她,她跟寧然的對話,他更是偷聽了許多許多,然後默默地記在心裏。
那個年紀的謝銘琛,正是少男鍾情的時候,第一次嚐到了愛情的滋味,隻要看到許惜瑤,就會覺得每天都像是過年一樣。看到許惜瑤學習那麽認真,獎學金每個學年都拿,謝銘琛也不自覺地跟著刻苦學習了起來。他也會去悄悄地了解許惜瑤喜歡的東西,然後自己跟著去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