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霖然聽到熟悉的聲音,正想要質問許惜瑤為什麽不接他的電話,轉頭看到她鮮血淋漓的雙手時,那些責備的話一個字都說不出口了,剩下的隻有滿滿的緊張和心疼,“姐,發生什麽事了?為什麽你的手……我帶你去醫務室包紮。”
他二話不說俯身小心翼翼地將許惜瑤抱在懷裏,帶她跑向醫務室,全然忽略了一旁的安初見。
而安初見還沉浸在許惜瑤的盛世美顏中。
這是怎樣的一個美人呢?
那是一個五官極其精致的女子,用傾國傾城去形容她都不為過。膚如凝脂,杏目婆娑,似一泓清水,孱弱的身姿似弱柳扶風,美得像多病的西施。別說是男人了,就連同為女人的她,都不由得心生憐惜。
嗯,跟許霖然一樣,都是百年難得一年的美人。
隻是,許霖然的這個姐姐,跟他好像長得一點兒都不像啊!真的是親生的嗎?
許惜瑤忍著手上傳來的銳痛,額頭上冒著冷汗,暈暈乎乎中就睡了過去。
醫生給許惜瑤做了檢查,除了手上的傷之外,並沒有大礙。當然這隻是指的外傷,至於她的腦瘤一病,恐怕是……無力回天。
許惜瑤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手掌上的疼痛讓她不由自主地擰起了秀眉,
濃密而卷翹的長睫毛張開,許惜瑤睜眼便看到了一直守在床邊的許霖然,他原本澄澈的眼眸,此時布滿了紅紅的血絲,眼底透出濃濃的擔憂,看到許惜瑤終於醒過來,他衰頹的臉上立刻煥發出光彩。
幾乎是帶著狂喜的語氣,他溫柔地說道:“姐,你醒了。”
許霖然激動地看著許惜瑤,抑製不住的欣喜讓他的身體微微顫抖。
許惜瑤眨眨眼睛,有些好笑,“霖然,你用不著這麽緊張的,我就受了一點小傷而已。”
“你要受的是大傷,那還了得?再說了,你身體本就虛弱,又大冷天地流了血,你都不知道你剛才昏倒過去的時候,我都快擔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