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婚姻不過維持了兩個月,在國外待了五年再回來的時候,她才知道,撞破南牆頭破血流原來是一件那麽疼的事。
謝銘琛,我可以忍住壓力不顧顏麵繼續愛你,可是你卻始終冷漠無情,五年的等待卻換來更無情的對待,遍體鱗傷的生命,你如何彌補我,如何彌補!
許惜瑤從噩夢中驚醒,捂著自己不斷起伏的胸口,回憶著剛才的那個噩夢,它是那麽的真實,好像真是發生過一樣,夢裏那個男人的臉,她拚命地想要去想起來,卻發現始終隔著一層濃濃的霧,無論怎麽樣都看不清楚。
那個夢魘,毫無防備地就來了。這還是她三年來第一次做夢似乎夢見了過往的種種,沉重得脫不開身。
“媽媽,你是做噩夢了嗎?”
晨晨在許惜瑤清醒的時分問乘務員要了一杯熱牛奶,乖巧地送到了許惜瑤的麵前,“媽媽,要不我給你講故事吧。”
晨晨有著超越他這個年紀的聰明和懂事,這些都讓許惜瑤覺得愧疚和心疼。
許惜瑤接過晨晨遞過來的牛奶,喝完了之後摸了摸他的小腦袋,溫和地說道:媽媽給晨晨講故事吧?晨晨告訴媽咪,你想聽什麽故事?”
晨晨對她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我不聽故事,如果媽媽想聽,我可以講給你聽。舅舅給我講了很多很多,當中一定有你沒聽過的。”
許惜瑤輕輕地歎了口氣,“都怪媽媽太忙,沒有時間陪你,還是舅舅疼你。
許惜瑤將喝完了牛奶的被子放在麵前的桌板上,對晨晨說:“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也是周末,舅舅應該有空的,我們正好可以跟舅舅一起出去玩,就去遊樂園吧,怎麽樣?”
晨晨的臉簡直就是謝銘琛的縮小版,唯一不同的就是他的眸子是溫柔而可愛的,不像謝銘琛的眸子那樣冷冽和淩厲。單親家庭的孩子總是比同齡的孩子早熟一些,晨晨就是這樣,小小年紀就懂得了許多大人才懂的道理,讓人忍不住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