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惜瑤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尊嚴被他摔在地上摩擦,她微微顫栗著,謝銘琛身上那種由內而外散發出的戾氣,令人恐懼也令人心寒。
許惜瑤顫栗著,顫栗著,不爭氣的淚水不自覺間從眼角滑落。
謝銘琛冷冷地看著許惜瑤一副帶雨梨花、我見猶憐的樣子,他別過頭,不去看她淚流滿麵的樣子,聲音是刻骨的冰寒,“許惜瑤,別在我麵前裝貞潔烈女,也別跟我談什麽自尊,在我麵前,你就不要妄想有自尊。”
“不是……”許惜瑤嗚咽著,喉嚨好像是被什麽東西黏住了一般,發不出一點兒聲音來。
謝銘琛眼中波濤暗湧,對許惜瑤殘存的那一點點耐心早已經消失殆盡,語氣不知是冰冷冷了,還多了幾分狠戾,“不是什麽不是,你在擠牙膏嗎?說句話都擠半天!既然不願意,那就走吧。走了以後就別來找我了,等著替你兒子收屍吧。”
許惜瑤一聽,絕望和慌亂再次爬上心頭,她幾乎是用著平生最軟的語氣去跟他解釋,生怕他一個不高興,遷怒於晨晨,更怕他一怒之下就收回了謝家的實驗室,“對不起銘琛,我今天生理期……”
“那就用手!”謝銘琛的嘴角噙著瘮人的寒意,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
“可是你也看到了,我的手……”許惜瑤目光之中帶著一絲委屈和無奈,聲音也小心翼翼的。
“滾!”謝銘琛終於暴怒,狠狠地對她扔出一個字。
許惜瑤瞬間慌了,難道求他幫忙製藥的事情就這樣不了了之了嗎?她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連忙乞求道,“你可以讓我做別的,比如說……”
“許惜瑤,你也配?”許惜瑤一句話還沒有說話完,謝銘琛就冷冷地打斷了他,語氣之中是抑製不住的憤怒和不耐,“我說過了,你除了這副殘軀,沒有什麽可以給我的,給我滾,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