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惜瑤微愣,低頭一看,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手腕竟然紅了一圈。想必是剛才謝銘琛的傑作。起初沒在意,也沒事,倒是竟沒想到回到家竟然紅了一圈。
許惜瑤將手手了回去,“沒事的晨晨,不要緊。”
可是晨晨卻無比心疼的看著,隻是抿抿唇說,“媽媽,我去給你拿醫藥箱。”
許惜瑤心頭暖洋洋的,像是瞬間被陽光普照的感覺,拉住晨晨,“媽媽沒那麽嬌氣,拿個冰袋敷一會兒就好了。”
晨晨點點頭,撒著腿跑到冰箱前拿出了兩個冰袋,然後扶著許惜瑤坐下,小心的貼在她的手腕上,還問,“媽媽,是不是很冰?”
“沒關係。”許惜瑤欣慰的摸摸晨晨的腦袋,“先吃飯吧,吃完飯這些紅痕就消下去了。”
晨晨垂著眼眸,低低看著許惜瑤被冰袋包裹的手腕,問了,“媽媽,是什麽人讓人受傷了?”
雖然許惜瑤很想誰是謝銘琛,但謝銘琛是晨晨的父親,他才剛得到父親的愛,萬一讓他怨恨起來,那麽得不償失。
許惜瑤隻淺淺笑著,像清風吹拂過一般柔和,“沒誰,是媽媽自己不小心弄的。”
我晨晨才不信,那明顯就是被人給抓的,他看的出來,於是就問了許霖然,“舅舅,你是和媽媽一起回來的,你知道嗎?”
許霖然臉色有些黯,正在猶豫著要不要說,許惜瑤已經對著他使了眼色。
許霖然一愣,為什麽不讓說,是她在維護著謝銘琛?可是為什麽?許惜瑤不是討厭他嗎?為什麽不能說?
難道其實在她心裏,真像謝銘琛說的,哪怕失憶了,也還有他的位置?
許霖然是有些嫉妒了,抿裏麵抿唇,說道:“晨晨,是謝銘琛。”
許惜瑤眉心一蹙,許霖然怎麽說出來了!她立刻觀察著晨晨的神色,果然,晨晨先是吃驚,隨後一雙漆黑的眼睛眯了起來,是一副憤憤然的樣子,像是小河豚。